“嗯?”顾年祎带着满脸烦躁侧头去看。

        “什么时候可以结束?这几位还需要进行接下去的治疗。”护士面无表情地控诉,“说好只短暂问一下呢?警官,如果需要审问的必要,还是请你们走一下程序。”

        顾年祎“啧”了一声站起来,知道这么问不合规,只能道:“问完了,先这样吧。”

        他收起自己的东西,脚还有点不便利,起身时稍许身形有些摇晃,接着才往外走去。

        这份简略的口供被实时传回了局里,顾年祎去往了保安科室,看了一下目前调取监控的进度。

        现场的技术人员调取到了晚间医院监控,正在对晚间可能存在被害人身影的时段逐帧排查。然而走廊监控夜视功能失效很久的,有一盏很小的走廊应急灯开着,要在没有经过图像处理、模糊又黑暗的监控中辨别被害人的身影,还是有点难度,不过,最终通过一个黑影大致确认那是被害人。

        “被害人是三点四十一分出的房门。”技术告知顾年祎道。

        顾年祎捏着自己的下巴:“三点四十分……”

        这其实距离被害还有一个多小时甚至更久的时间。

        “其他人这段时间内没有出过房门。”技术看向顾年祎,“还真就他一个人。”

        “能看见他在干什么吗?”顾年祎凑近了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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