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流赶紧耐心地替虞星解释道:“哎,居士,我和您说,这小姑娘啊,确实对自己的实力有所隐瞒,这次若不是因为抚养权的事,她也万不可能来到您面前。”

        灼月居士眼底闪过淡淡的神情,说不清是什么,他道:“她的事之前你在电话里都和我说过,如今看来确实如你所说,但正因为如此,我更不能轻易答应替她的抚养权担保,万一她是别的观派来的细作什么的。”

        谢云流点点头,“您说得对,那您的意思是?”

        灼月居士:“我要先去查一查她,到底是不是16岁,她过去的经历到底是什么,然后把一切禀告观主,让观主定夺。”

        之后的一周,虞星就一直住在长白山上。

        谢云流并没有说明原因,只说要禀告观主等待答复,虞星知道他们可能还要商议一番,便也没说什么。

        这一周,她在长白山上过着古朴的生活,每天就帮居士打扫打扫房间,帮他喂喂羊什么的。

        此时,灼月居士和谢云流正在一间雅室内,商议着什么。

        灼月居士面前是一份虞星的调查报告,白云观在社会上有着非常深厚的社交人关系网络,所以要查点东西并不难。

        灼月居士冷淡的面色终于出现了一丝愕然,“她竟然真的只有16岁?这不可能,难不成,她是被仙人抚过顶?”

        谢云流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她确实是16岁,不然怎么会需要我们帮她打抚养权的官司呢?您说的被仙人抚过顶,倒也有可能。对了,观主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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