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道长纳闷了,“她不想让人知道,还那么夸张地直接让一头鹿‘起死回生’了?”
谢云流有些不好意思地咳咳了一声,“不是不是,刚才我怀疑她是那一下内功没收好,下意识释放出去了,所以你也不要太在意,当没看到就好了。”
何道长:“……这小姑娘还真是个怪人。”
之后,谢云流又安抚了几句,“总之,我也不知道这小姑娘,哦不,这大师是来白云观体验人生还是另有目的,总之我也不敢轻举妄动,我们就先不要戳破她。”
之后,两个人为了避免虞星尴尬,索性就去喝茶了。
虞星和小羊玩了一阵,发现怎么何道长还不回来。
难不成何道长有别的急事走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何道长的推拿可是真的厉害啊,竟然直接让一只将死的小羊活蹦乱跳了起来。
自己这也算是学到一门手艺了,不错不错。
然后,虞星见时间不早了,何道长又一直不回来,只好回到了自己的寝室,洗漱一番先睡觉了。
同寝室的那些女孩,似乎对于虞星的早出晚归也见怪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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