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霏沉默了一下,朝着白繁露肃声道:“姐姐,你不用狡辩了。这封信里已经说得清清楚楚。”她说着,从袖中掏出一张信纸,展开在白繁露面前。

        “这封信是我方才收到的。信上说,他知晓姐姐你和高阳王有书信往来,今日他得知姐姐收到了高阳王送来的剧毒,怕姐姐你下毒害人。收到信后,我想起姐姐今日一反常态宴请姐夫,急匆匆赶来。我原以为这信上都是骗人的,万万没想到——”白雨霏越说越激动,她失望又痛心地盯着白繁露,情不自禁大声质问道:“姐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原先还不肯承认的白繁露,此刻已经卸去了方才故意装出来的不解与被质问的恼怒,她冷下脸庞,目光冰冷,冲着白雨霏冷笑一声,“为什么!当然是为了和这个窝囊废分开!若不是他迟迟不肯和离,我也不会出此下策。”

        “姐姐!”白雨霏不敢置信地看着白繁露,“就为了和离,你就要这样对姐夫吗?!这是一条人命啊!你怎么能这么自私!这么无情!这么冷酷、恶毒!你这样做,已经触犯律法!是能会被抓起来,关进府衙大牢的!”

        白繁露在心里默默给她点了个赞。面上,却仍旧还是一派冷漠无情的恶人模样,“那又怎么样,谁让这个废物他不肯和离!更何况,他不是没死吗?”

        听到白繁露说这些话,白雨霏心里不知道多高兴,然而表面上,她还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姐姐!你清醒一点!你回头吧!你今天做的事,姐夫完全可以去报官。”

        白繁露嗤笑了一声,秀美的柳眉微微一挑,看着白雨霏的脸上满是不屑,“有本事,你就去府衙报官抓我。”

        殷洵一言未发,只是默默凝视着白繁露,眼眸极为幽深。而白雨霏则朝着白繁露深深地看了一眼,仿佛已经对她彻底失望了一般。

        白雨霏转向殷洵,扑通一声,出人意料地朝殷洵跪了下来,“姐夫,我求求你,这次就饶过姐姐吧。千万别去府衙报官。”她说着说着,两行清泪从眼眶里滑落,情真意切,格外令人感动。

        白繁露轻嗤一声,“装模作样!实话不怕告诉你,他今天若是不和离,下次我还会再做这种事。徐幕!”白繁露转头看向殷洵,“我今天问你最后一句,你肯不肯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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