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病了,”楚真说,“可能等不到新年……”

        “小骗子啊,”郦野将他抱得更紧一些,蹭蹭他脸颊,“你总算肯告诉我。”

        楚真沉默了下,笑了笑,眼泪掉在郦野肩膀,“果然,你什么都知道……我感觉得到。”

        早在郦野高调地开着跑车重新出现时,楚真就有预感,郦野可能已经察觉了什么,也许碰巧看到了确诊书和检验单。

        他们太过默契。

        不论爱或死亡,他们总是相互隐瞒,却又彼此知晓。

        他们总是等不到一个好时机。

        月光薄薄地涌进来。

        绝望的、狼藉的破旧街道尽头,一间枯寂的房子里,有这样一对走投无路却又纵情的爱人。

        楚真抬头吻他,小声说:“我想过一些办法,比如气走你、不告而别、隐瞒到最后一刻……但这些办法都很差劲。最后我想,要把剩下的时间给你,把我能给的全部给你。”

        “我们搬到海边去住,好不好?”郦野不住地回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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