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野朝前,让他靠在自己胸膛,“拿颗止痛药?”

        “没事,快好了。”楚真慢慢缓好,伸手往牙刷上挤牙膏。

        郦野从背后递出手,抢走牙刷,递到他嘴边:“小朋友张嘴。”

        楚真就笑,十分配合,懒洋洋倚靠着他让他帮自己刷牙。

        “以后我就是你的手,”郦野也笑着说,“是你的眼,你的腿脚。”

        楚真含着一嘴草莓味泡沫,眼睛弯弯,“以后……你就是我。”

        止痛药逐渐失效,郦野请医生入驻随行,以便随时注射镇定药物。

        绝症患者家属,往往不如患者本人洒脱,因为不论何等亲近,也只能隔岸观火,眼睁睁望着那把病火一点点烧他,束手无策。

        深夜里,郦野时常趁楚真熟睡,悄声起来出去抽烟,又总是抽几口就焦急地掐灭,匆忙返回楚真身边,不想不舍也不敢离开他一秒。

        楚真在睡梦中循着他的体温靠近,埋头蹭蹭他。郦野就将人抱紧些,妄想以此藏起楚真,不要让时间从他身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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