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让哥哥抱抱。”郦野混账起来不是人,把楚真捞进怀里,打趣他,“腰这么细这么软,是个姑娘吧?”
楚真无语,闷头靠在他肩上,有点儿不想动弹。
狭小朴素的厨房里,郦野就拥抱着楚真,轻轻在他后背顺着气,下巴抵着楚真一头泛红卷毛。
成年后的郦野与少年时并无不同,他伸出手臂,就可轻易容纳楚真,连同楚真破碎的梦想,孤单的心事,以及穷困潦倒的柔软灵魂。
这个世界上,不论穷困潦倒,或金山银山,有的人没变过,不会变。
郦野无声地安慰他一会儿,松开手,低头瞧他:“自从萧藏回来,你情绪怎么一天比一天不稳定?他是你前男友还是你大姨妈?”
“去你的,”楚真活生生被气笑了,“你才是我大姨妈,亲生的,一个月来一次,一次一个月!”
“那再过几十年,”郦野煞有介事说,“你更年期了,我来还是不来啊?”
“万一活不到更年期就死了呢,”楚真锤他,“能换个话题吗?”
“行吧,中午想吃什么?出去找馆子还是尝尝我手艺?”郦野伸了个懒腰,舒张开来的身体看起来更比楚真高挑了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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