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味汁会不会太酸?”楚真发现自己的味觉略有退化。

        郦野帮着尝了下:“挺好的。”

        楚真浇汁,盖上锅盖,扭头见那人一身质地柔软的浅色居家服,似笑非笑倚在门口看自己,简直了,勾得楚真心头轻轻一颤:“看什么,没见过帅哥炖鱼?”

        郦野不开口是赏心悦目美男子,一开口就是点火:“要是把你娶回家也挺好。”

        “郦野,你是想决斗吗?”楚真低头调整火候。

        “吃完饭再斗吧,”郦野关掉电饭煲,拿出两只碗,“决斗到一半低血糖了,还得抢救你。”

        楚真见那两只碗,突然自我怀疑地说:“每次在我家时候,咱们用一个破碗抢饭吃,怎么能坚持到现在的?”

        “抢习惯了就能坚持呗。”郦野带着笑意扫他一眼。

        在楚真家,他们不仅因为赌气而长期共用一个水杯,连碗都是抢着用,匪夷所思的非碳基生物行为,持续至今。

        “早晨送的早餐吃了吗?”楚真一边摆盘往餐厅端,一边随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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