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野静了一会儿,突然问:“你这些年有没有恨过我?”
“不恨啊,”楚真摇摇头,“有时候觉得你变陌生了,但现在都好了。”
楚真想一想,问道:“郦野,那你现在不是追债的身份了,咱们能算朋友了吗?”
“能吧。”郦野说,“只要你不恨我。”
“真不恨,”楚真说,“你对我好的时候,比对我坏的时候要多。”
郦野移开视线,漫无目的盯着某处空气,随后,突然注意到柜子上的白色马克杯:“新水杯?”
“萧藏的。”楚真说。
郦野微微眯起眼,盯着他:“给他准备水杯,打算住这儿啊?我都在你这没杯子。”
“你为什么没杯子你心里没数吗?”楚真瞪着他,“成天抢我杯子用。”
先前楚真过日子节俭得一毛不拔,抠出每一分钱用于还账,杯碗瓢盆这些不必要支出,一概不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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