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真:“这得问桌子,它又不会说话。”

        郦野指着桌面下细小的印记:“它说,是你干的。”

        “……”楚真低头细看,四条腿附近都刻了名字缩写,早就留了证据,“我手艺差点意思。”

        “修好就行。”郦野收起工具,扶正桌子,擦干净,去洗手。

        楚真看看修复好的桌子,看看郦野的背影,产生了一种生活被扶回正轨、自己也被修复一新的错觉。

        楚真出神地看了一会儿,低下头,捡起临时垫桌腿的名片,拍掉灰尘,展开。

        郦野洗完手过来,拿起那本西语翻译稿,靠在窗边木头躺椅上,开始看。

        通常,楚真翻一章,他就看一章。师出同门,原版当然能读懂,但译版自有译者的灵魂。

        他已经“追更”到最末一章,是楚真坐在便利店收银台后翻译完的。

        暖黄色灯光下,郦野安静看书的样子,像个收了心的贵公子。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掀过一页,黑如鸦羽的眼睫轻垂着,视线扫过纸张上楚真的字迹。

        楚真的字很美,极具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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