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色衣袖被风迎面吹起,那如画中走下的郎君好似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摇摇欲坠。

        胡幼宁急得都快破了声,可小郎君什么都听不到。只一股脑地往长山沟里冲。

        捂在胸口的掌心下,是那一方羊脂玉。

        “李夫郎!”胡三娘惊得顾不上手边的付兰仙,她一把拦住孟均,飞快道,“您这会去,实在太危险了,不如等这泥石缓和,咱们再一同上山去寻。”

        李阮棠一向对自己夫郎疼爱有加,胡三娘自是不敢举止粗鲁。

        她示意愣在原地的胡幼宁上前,又急急劝道,“李夫郎不必忧心,李娘子的确说过有应对之法,李夫郎只需等待三日,到时候就算雨仍不停,小的也绝不推辞,亦不会阻拦李夫郎去往长山沟。”

        “妻主她,真的这么说过?”

        眼看孟均半信半疑,脚下慢了许多。胡三娘忙不迭的点头,“小人不敢欺骗李夫郎,更不敢以李娘子的性命信口开河。”

        她顿了顿,低道,“这也是李娘子的意思。”

        胡三娘面容诚恳,就是一旁地付兰仙也附和地点着头,“李夫郎,小人亦可作证。”

        面前的郎君姿容俊朗,便是紧着眉头,也依旧芝兰玉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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