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额头包扎伤口的棉布刚刚才换过,映在朦胧月色之下,让整个人透出一股病弱的模样。

        指腹下的脸蛋温热,孟均细细瞧了半晌,确定她睡熟了,方才又靠近了些。

        他拿起放在枕边的伤药,轻轻旋开盖子。

        早前替她后背上药时,孟均就想将她手上那几道小口也一并处理了。可李阮棠大大咧咧的,非说女子没那么娇气,那点小伤用不着涂药。

        小郎君低低哼了一声,握住她的手腕放在自己膝上,细细抹了几遍伤药。

        谁说小伤就不用涂药了,他可听说之前与魏姐姐订过亲的那家公子,便是不小心踩到了生锈的铁钉,高热了几日最后骨化形销。

        他虽不懂医理,但也知伤无大小。

        涂好药的小郎君握着李阮棠的手,借着月色认认真真检查了几遍。她摘花时划破了手,可送给他的花环上,却没有一根小刺。

        其实,她也挺细心的。

        孟均眉眼弯弯,总归是拿人手短。小郎君鼓起腮帮子,温温吹在她的伤口,也算是礼尚往来。

        做完这一切,他才心满意足地重新躺在枕上。不一会便跟昨晚一样,迷迷糊糊地又滚进了李阮棠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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