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郎君凝神看来,李阮棠忙用袖子遮了遮,窘迫道,“本来我是想给你捉一只小白兔的。只可惜现在心有余而力不足,我早前听闻——”

        想起啾啾中午问她的话。

        李阮棠溜到嘴边的词一顿,硬生生转了口,“我看书上说,男郎喜花,所以就试着编了花环。”

        她手艺不行,编在柳条里面的小花颜色倒是选的极妙,小郎君看得耳尖一红,唇角刚刚扬起个弧度,又生生抑住。

        不行,他可不能被收买,今可得好好说说李阮棠才行,不然日后她又带伤出去怎么办。

        况且有伤本就该好好养着,再不济,也得带着他一块出去,这样在这山野之中也好有个照应。

        孟均将目光从花环上收回,“妻主,今——”

        虽说胡三娘再三保证这招有效,但李阮棠瞧着自家小夫郎,也不太像欢喜的模样。

        尤其这会啾啾还皱着眉,李阮棠想起白日小郎君恹恹坐在灶房前的情形,悔得肠子都快青了。

        不等小郎君说完,她忙点头道,“今中午的事,是我不知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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