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君何时见过这光景,余光瞟着便忘了收回,直到听见她的低语,
“无妨的,你并不是外人。”
“嗳?”孟均轻怔,不语。
自打他爹去世,家中已经许久没有人跟他说过这样的话。
娘忙着朝中之事,闲暇时少。家中虽然还有个主事的韩夫侍,但他为人惯来谨小慎微,自不会与孟均无规无矩,客气又疏离。
他那方小院子,除了几个一起长大的小厮,也就只有廊下养着的雀,会与他多说几句。
说起来,他的小院子与李阮棠的卧房只隔着一道院墙。
两家比邻而居。
小的时候,李阮棠还常常命人在墙头搭好梯子,爬上来与他说话解闷。
那段日子,也是她拍着胸脯说以后要做他的家人,永远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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