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时难以抑制地打了个冷战——并且出于应对危机感的本能反应,绷紧了身子。

        “总之就是我刚刚说的那些,你的第一要务就是跟着我,像伏特加跟琴酒一样,这么说懂了吧?一会儿我带你去我住的地方,有几个安全屋也会给你地址和进入权限。”出乎意料的是,虽然笑得很开心,但科尼亚克直接跳过了对诸伏景光疑问的解释,拍了拍胸脯转移了话题,“还有什么问题吗?都可以问我,我是体贴后辈的前辈桑,绝对不会像琴酒他们那样欺压你的!”

        “……我……”诸伏景光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为什么是我?”

        难道就因为他“有趣”吗?他站在琴酒的角度上来考虑,总觉得身为情报人员的发小降谷零更适合这个工作。还是说,琴酒的判断是,只有他能和科尼亚克好好相处,不会被科尼亚克直接发疯做掉?至少这么一会儿相处下来,他没觉得科尼亚克有那么……恐怖呀?

        “嗯?这我就不知道了,琴酒安排的。”科尼亚克耸了耸肩,一脸的纯良,“可能是觉得你脾气比较好,不会气得直接把我干掉吧?”

        所以是反过来吗!?

        诸伏景光觉得自己一年的无语感都在今天一天耗尽了。

        “因为琴酒就一直很想把我干掉嘛哈哈哈……”对面的人居然还颇为得意地笑了起来,“分到你这种脾气好的人真是太好啦~”

        “……”虽然很想疯狂吐槽,但诸伏景光还是在心里迅速地分析:这家伙一定是身上有某种特殊的地方,让琴酒至今没干掉过他——或许和boss有关。

        但是……这种脱线的性格,他真的不太应付得来,别说打探情报,可能单单是相处都能把他累的够呛。

        “还有一件事,你会做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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