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需要被重视，以及，当天上午还有个画展要带你一起参加。”程秋眠下巴一抬，示意他在后头已经被推出来的衣架上选，“都是按照你的尺.码提前赶制的，试试吧。”
“画展？”
黎越安自行脑补了一番，挠挠头，有些悻悻，最后认命似的在衣架上随便选了一件，“就这个吧，百搭色总不会出错。”
程秋眠看着他钻进布帘后。
嵌入式音响正放着轻音乐，萨克斯的缠.绵暧.昧在空气中缓慢游走，听着听着，让人不自觉闭上眼睛，睫羽微微颤动。
这样的场景似乎曾在多年前就已经出现过，但他并不是那个等候的人。
那是他第一次穿上正装，要和黎煜一同出席宴会的日子。
那时他满心都是压不住的欣喜、还有惶恐。
他迫不及待想让黎煜把自己介绍给别人，却又怕自己表现不好被人嘲笑。
偏偏试衣服的时候也很不顺利，黎煜一直皱着眉。
“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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