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明晚先把照片放出去预热,关注度涨上去之后再让A社曝出视频,经了A社的手以后,他们肯定会以为这只是普通的桃.色.新闻,所以会按照往常的应对策略,压消息,让郑馨雅出来担责任,接着曝出另一件更劲爆的八卦吸引网民注意力。”
“这种小事对黎哲来说不算什么,反正郑馨雅一道歉,黎二夫人再出来表态相信丈夫的清白,事情很快就能过去,但郑馨雅正处于上升期,肯定不会甘心就为了一点小补偿而断送自己的前途,我想等黎家的人跟她谈好条件以后再出面,说服她反水告黎哲潜.规则,把事情闹大,拖更多人下水。”
“紧接着,就可以让网民自己‘扒’出这位死者留下的日志。”
男人手指在文书上轻轻一点。
但他明显还有疑虑:“只是,我不太确定要由谁来做这个控告者,毕竟当事人已经死亡……”
“先把日志给她母亲看。”
程秋眠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一抬眼:“怎么,觉得这样揭伤疤太狠了吗?但你要知道,有些事情烂在心里只会生出一块脓疮,倒不如干脆一点直接把脓水挤出来,还能让后半生有点盼头,她母亲是海鲜市场的小贩吗?”
“对,独生女,家里只剩下一个六十岁的老母亲。”
“那她平时应该不太会上网,想个理由,推一把。”
“好。”
“还有,我让你去挖这件事意图不在这种花边新闻上,引导出黎哲在背后和福生医药公司的交易才是重中之重,黄部长,洪检的这张名片给你,有空可以去约个饭,如果这个案子能让他拿到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毕竟他家里有个得了癌症的老父亲,要是让他知道黎哲和福生医药在背后做什么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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