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烫伤应该是没跑了。
不过,令他诧异的是,明明是自内而外的发热,皮肤已经烫伤,但更为脆弱的内脏似乎状况还可以。
大概疼几天就能恢复,比他预想的伤势要好太多了。
为了转移注意力,狗卷李将目光移到床边的黑色脑袋上,盯着那上面的发旋,仔细分辨后才确定是某人的头型:“影山?”
“咳咳。”病床的另外一侧传来提醒式的咳嗽声。
狗卷李转过头去,看到正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的狗卷棘,下意识咽了咽唾沫:“棘哥?”
狗卷棘咬牙切齿地站起身,表情狰狞得朝他走过来。
这是要揍人的意思?
好吧,这也是他活该。
狗卷李闭上眼,等着第一拳落下。
等了几秒钟,没等到拳头,反而听到了一些拧动金属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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