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错路多了,谢珩似乎也找到了法子,只见他站在分岔路口中央,指缝间冒出的火焰跳跃着分别钻进不同方向,约摸一盏茶后,小簇火焰从一处洞口钻了出来。
火焰消失在掌心,谢珩抬脚往那边走。
阮时泠也跟上,边走边拨弄着缠在手腕上的“银白镯子”。
怎么说也是只大妖,结果把自己搞成这样,说出去也不怕丢了妖界的脸面。蛇妖可不管这些,恹恹圈成小小一团绕在素白骨节上,愈发衬得手腕纤细。
微凉指尖轻拂过冰凉的鳞片,蛇妖似乎是极为享受,抬起小脑袋主动凑上去蹭着,小小尾巴尖摇来摇去。
阮时泠捏捏它的尾巴尖,软软的。
都说蛇是冷血动物,妖又是不分善恶,怎的这只就这般黏人,跟小徒弟一样。
思及此,阮时泠看了眼走在面前,低头弯腰穿过洞口的小徒弟,忽地心情有些复杂,混合着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涨的心口有些酸涩。
算了,不想了。
想多了都是空巢老人的泪。
绕过拐角就能看到洞口,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出口,踏进山洞的刹那间,充沛的灵力扑面而来,全身心的毛孔都张开,整个人仿佛飘在水面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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