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封闭,没有窗户,外面还有人把守。

        “师兄之前都是唤我无咎的,可今日师兄不仅没有说话,还躲着人,是不是已经将无咎忘了呢?”他歪着脑袋,如同被人狠心抛弃的孩童般露出茫然无措的神情。

        阮时泠偏过头,“没有忘,只是百年未见,不知该与你说些什么。倒是你,来这里做什么?”

        先把这疯子稳好再说。

        说着,就要起身,没走两步手腕一重,转身就见钟无咎抓着锁链,一下一下的收紧,直到他重新坐回床上,那人才又缠了上来。双手环住他的腰,脑袋贴在他的胸口,喃喃自语道:“师兄在说谎,师兄在躲着我,之前的师兄从来不会这样的。”

        他抬起头,手搭在阮时泠的肩上,“师兄,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阮时泠:“……”

        这是个好问题。

        原主造的孽,为什么要他来承担。

        这一瞬间的犹豫不知刺激到了钟无咎哪根敏感的神经,茫然无措的神情刹那间被阴冷所取代,他掐住阮时泠的脖子将他抵在床上,面无表情道:“明明师兄心里还是有我的,如果没有,师兄也不会突然收了弟子。那人与我面容七八分相似,师兄为何不肯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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