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说边小心翼翼瞅着阮时泠的脸色。
这一幕落在阮时泠眼中,俨然就是做贼心虚的表现。
好啊,被抓了个正着,还把话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阮时泠面上保持镇定,趁着起身的功夫用力呼吸了口新鲜空气。
啊,活着的感觉真好。
阮时泠看他,“那你方才是想做什么?”
“替师尊盖被子。”
“盖被子?”阮时泠愣了下。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可他怎么在模糊记忆中,记得自己好想也不是睡在床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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