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面容尚且稚嫩,约摸十六七岁,眉眼冷冽,偏生那双眼睛濯濯如黑曜石,目光正毫不避讳的落在他身上。
那股子眼神,总觉得下一秒就会毫不犹豫的扑上来,掐死他。
谢邀,大可不必。
阮时泠打了个寒颤,问他:“有事?”
气势不能输。
谢珩转身拿过药碗递到他面前,模样乖巧,“师尊,该喝药了。”
药汁黑沉沉浮着热气,散发着难闻刺鼻的气味,先不说是不是原主记忆中是要每天喝药的,味道难不难闻,这可是小徒弟端来的药!
而且他还刚把人给打了,谁知道小徒弟会不会心生报复,偷偷下毒。
傻子才敢喝这碗药。
阮时泠容色淡然,“嗯。”
他应着,却未伸手接过,轻轻阖上眼又假寐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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