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美人榻上的姑娘两眼泪汪汪,她一张巴掌脸微微仰着,看向陆沁沁的眼神充满了崇拜和感激,她额前留着薄薄的刘海儿,看起来青涩稚嫩,像极了一朵纯洁无暇的栀子花。
陆沁沁紧张地抓了抓脸颊,她总觉得对面的姑娘像极了寻求抚摸的小奶猫,就差没用尾巴缠上自己的手臂了。
啊这...这到底咋回事啊?
徐青蔓发觉自己可能吓到了恩人,就急忙坐了起来,但也因此咳嗽不止。
“恩人...是我太兴奋了,你不要怕。”
陆沁沁听着她沙哑的声音,小心翼翼地把茶盏推了推,示意她喝口温茶,随后问道:“徐姑娘,请问是你要买花么?”
那徐炳良也就是楚秋韫的同窗,说是让自己今日来徐府,结果徐炳良没见着,倒是见到了一位病美人。
陆沁沁来到陌生的地方,下意识的会进行观察,这是她才末世带来的习惯,当她问出自己的困惑时,余光也扫到了那两盆小丽花,它们的花苞鼓鼓,好似一阵风吹来就将绽放,看到它们的模样,就知徐府将它们照顾的很周全。
徐青蔓小幅度地点着头,水汪汪的眸子仍旧紧紧地盯着她看,如果不是有恩人在,自己这身子骨儿根本撑不到现在,所以徐青蔓对陆沁沁有着说不尽的亲昵。“恩人,那两盆花儿,您一定记得吧?哥哥前些日子买了它们送给了我。”
陆沁沁听着她一口一个恩人的,很是纳闷儿,“对啊,这花是我的,徐姑娘,你为何一直喊我恩人?我们两个从来没见过吧。”
徐青蔓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就连她身边的丫鬟都是一副感激不尽的模样。
“恩人,我自幼身子就差,平日里除了喜欢养花养草,就没有别的喜好了。所以那日哥哥将花搬进我屋子的时候,我整个人觉得心口变得舒畅起来,当晚就睡了个好觉。这些天,我夜夜都睡的满足,大夫都说我的病情有了好转,恩人,这都是您给我带来的福气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