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的脑子被寒冷和酒精折磨得晕晕乎乎,努力睁大眼睛试图去看清面前说话的人。他勉强还记得自己在禅院真好家里,眼前人金辉灿烂的一头长发极其好认,他往前凑了凑,带着甜意的酒气混杂,沾染上禅院真好新换的外套。
禅院真好的衣领和眼镜上,都还沾着同样甜腻的香气。
醉鬼再度强调:“那家伙一点也不像甚尔君——他一点也不像甚尔君的儿子!”
他大概是想表现得凶一点。但是在阳台上被冷风吹太久了,声音稍微大一点,就带上了浓重的鼻音,与他湿润的眼眸和眼尾晕开的红重叠,好像是在撒娇。
禅院直哉一无所觉,强调完这句话之后还抓住了禅院真好的衣角:“我才不会承认他是甚尔君的儿子!”
禅院真好的手包住了禅院直哉的手背——禅院真好的手心很热,手指比禅院直哉的手指长,曲起时可以看见他手背上微微凸起的青筋。
那是一双骨肉匀称而漂亮的手,就像禅院真好这个人一样。
他抓住禅院直哉的手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敷衍道:“嗯嗯嗯,好好好,你说的都对。”
禅院直哉站立不稳,靠在他肩膀上。准确一点说,几乎是靠在禅院真好胸口;他仰起头瞪着禅院真好,不满意:“你在敷衍我!”
他的手打蛇随棍上那般,从禅院真好衣角蹭蹭蹭的爬到了禅院真好袖子上,把禅院真好的袖子抓得皱皱巴巴。
禅院真好叹气,不打算和酒鬼计较。他半抱着禅院直哉,把他拖进屋子里,用脚将阳台门踢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