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禅院真好所说,自己确实打不过他——禅院直哉越想越气,有种胸口都要被石头压垮的错觉。
跟着禅院真好穿过走廊,即将走过舞池时,禅院直哉犹豫了。他拽住前面禅院真好的衣角,禅院真好回头,看到他嘴巴,顿悟。
禅院真好:“走后门吧,可以绕开舞池。”
“……”
禅院直哉没办法说话,只能跟着禅院真好走。他发觉禅院真好对这里地形很熟,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
两人绕了段路,从酒吧后门出来。
刚一出门,迎面吹来冬日刺骨的冷风。禅院直哉被吹得一哆嗦,酒意散掉大半,想打喷嚏又打不出,不自觉抱紧了自己的胳膊。
旁边禅院真好也裹紧了自己的外套:“嘶,果然到了冬天,晚上风就很大,幸好我穿了外套。”
只穿了一件高专/制服,领子还是敞开的禅院直哉:“……”
他想咬一咬后槽牙,但是上颚被灯泡顶开了,连最简单的咬牙的动作都做不到。
而且嘴角感觉又有唾液要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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