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禅院真好的手机相册里被轻易的保留下来。
他温和的笑,举着照片在禅院直哉面前晃过去:“直哉少爷,只要你答应我以后不会一个人来这种地方,我就带你去医院把灯泡取出来,并且会替你保密,还会把照片删掉。”
禅院直哉瞪着他,‘唔唔’了两声。因为不能说话,只能发出这样含糊粘稠的声音。
在暧昧灯光下,像是某种意味不明的暗示。禅院直哉自己都感到了难以言喻的羞耻。
但是禅院真好依旧丝毫不被这种糜烂气氛所影响,咬字清晰,语气沉静:“你信不信我重要吗?反正你也打不过我。”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就敢一个人来?还是说你觉得我现在在做很过分的事情?”
他垂手,冰冷的手机壳边缘抵着禅院直哉的眉心。
那样脆弱的,连接大脑神经的地方被冰冷金属抵压。禅院直哉的心跳声被蒙上层阴影,不自觉睁大眼眸,眼底倒映出对方漂亮到完全可以忽略性别的脸。
极具压迫感和侵略性的美丽。
禅院真好手下稍微使了点力气,将大少爷白皙的眉心压出一道红痕:“这只是入门的警告而已,直哉少爷。”
“如果你在这种地方喝醉了,失去意识了,即使你是禅院家的大少爷,是花钱的主顾,仍旧会遭遇比这还要过分千倍万倍的对待。他们可不会像我这样耐心的等你口水流够了再把东西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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