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哪个可能,都充满了威胁性。

        禅院直哉短暂的安静下来,狐狸眼愤怒不满的瞪着禅院真好。大约因为酒喝得上头,他一生气,脸和耳朵都涨红,红得仿佛要滴血。

        但只有禅院直哉自己知道,除去愤怒之外,他心底还有其他的情绪。

        该怎么形容呢……即使脑子被酒精缠绕,浑浑噩噩得不太清醒了,他仍然有种本能似的,对于禅院真好过于美丽的外貌,移不开视线。

        真漂亮啊。无论是那光辉灿烂的金色长发,还是精致秀美得像名贵花朵似的脸。即使戴着普通的黑框眼镜,那张脸也无时无刻挥发着极致美貌的优势。

        总之就是,非常漂亮。

        禅院真好捏住了禅院直哉的脸,那张自负欠揍的脸上手之后意外的柔软,但他礼貌的没有多捏几下。

        禅院直哉瞪着他:“你干什么?不是来保护我的吗?还不快点放我下……”

        “我们刚才的初见不太愉快。”

        禅院真好语气平缓,手上力气很大,掐着禅院直哉的脸往里挤。禅院直哉受不住这股手劲,不自觉被捏得张开嘴。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腿软到完全需要藤蔓来支撑自己——禅院直哉弄不清楚自己的腿软和心慌是因为眼下气氛逐渐失控,还是因为对方气势过于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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