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XX酒吧……”

        禅院真好翻弄小本子的动作一顿。他疑心自己幻听,抬头重复了一句:“在哪?”

        被吊在半空中,冻得眼泪鼻涕糊满一脸的旁系可怜巴巴的重复:“XX酒吧。”

        禅院真好感慨:“……啊,玩得还挺花。”

        他打了个响指,两个旁系被扔下来,脚腕一圈红肿,血丝浮现。缠绕在房檐上的藤蔓窸窸窣窣后退,禅院真好随手一抚,藤蔓枯萎,变成苍白的灰,被夜风吹散。

        问出地址后就好办了。更何况这个地址对禅院真好而言,算不上陌生。

        他暂时还舍不得花钱打车,所以干脆走路去——酒吧位于当地有名的红灯区,灯光交错,人也接踵。

        禅院真好的个子站在平均身高顶多一米七的人群里,格外显眼。他驻足于目的地门口,站在门口抽烟的年轻人看见他,下意识把自己手里的烟掐了,努力憋出一张无辜的脸。

        “啊,禅院——”

        他擦了擦手,有点尴尬的站起来:“额,你要进来玩?”

        这话问得年轻人自己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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