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止水遥清,前前后后的男男女女都在激烈的讨论着,陆亦河是反复跳跃于他们唇间的名字,好像大家不是来参加颁奖典礼的,是来参加陆亦河个人演唱会的。
“这次典礼也过分隆重了点。”
“为什么不能隆重?咱们这礼堂都是陆氏集团资助建的。”
“这都哪儿跟哪儿?陆神能得这个奖又不是因为礼堂是他家建的,人家是第一好吗!全省的。”
“陆神太厉害了,他的脸、成绩和家世,哪怕分我一个,我做梦都要笑醒的。”
......
楚逸没说话,目视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水遥清见他没和往常一样黑脸,正要放心,忽听陆亦河道:“走吧。”又补充:“爷也烦。”
陈宣和自从一个多月前跟着楚逸混,就知道楚逸不喜陆亦河,闻言哈哈大笑“就等逸哥这句话呢,走走走,我们吃饱了撑的,在这儿看陆亦河出风头?”
水遥清是班长又是楚逸现在的同桌,同意了在班主任安老师面前给两人打掩护。
两人走出礼堂,还没决定去哪儿,就在布告板旁迎面撞上两个男生,都很高,一个清秀点,一个粗犷点。
见到楚逸,两人脸上同时闪过如获至宝的喜悦,急急凑了上来,看起来,都有急于宣之于口的话对楚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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