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直哉也说了出来：“恶心。”
真人笑容不减，禅院直哉不是第一个说他恶心的人，只不过，他会让所有说出这句话的人变得更恶心。
直哉继续说：“水性杨花，不守男德！”
真人：？
仗着在现实世界没有被mob的风险，禅院直哉语重心长地劝说：“都已经是特级了，就别把自己当咒灵看了吧，洁身自好，少出去鬼混，你看你多像个人啊！”
你看你多像个人……真人一时分不清他是在夸奖还是嘲讽。
不过……他抬头看了眼已经被五条悟破掉的帐：“啊，这么快就结束了吗？”
“别自言自语好好听我讲话……什么？！”
禅院直哉忽然感觉一股力量控制着自己向真人袭去，真人一时没有防备，居然被直哉抢走了宿傩手指。
“看来夏油的情报出了错误呢，”真人仍然顶着那副标志性的笑脸，语气森森，“善于迷惑的人类。”
“哈，哈哈……”禅院直哉尴尬地笑着，同时问系统，“刚才是不是你在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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