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打了上课铃,顾小言已经从课桌上起了来,此刻正像个没事人一样听着课,顺便和同桌说两句闲话。

        “人类真复杂。”明明心里压着那么多不开心的事,但还是能笑出来。

        喻清打了个哈欠,飘到了角落里某个没有人的课桌上坐着,“不过,他们能坐在教室里上课,也挺幸福的。”

        他还活着的时候,上学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穆远之闻言,看着喻清那张娃娃脸,不禁有些好奇。人死以后便不会再生长,喻清这模样,只怕死得挺早。

        “你……”穆远之刚想问问喻清是怎么死的,但又觉得有些冒昧,于是硬生生把话拐了个弯,问道:“那你还不喜欢看书?”

        喻清幽幽看了穆远之一眼,“本来是挺喜欢的,但我被冥主摁着看了两百年的书,整整两百年啊!现在一看见书就想吐。”

        喜欢归喜欢,再热烈的喜欢也抵不过两百年时间的消磨。

        穆远之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张了张口,没头没脑地说出了一句:“看来这个冥主也不是很会养孩子。”

        让孩子学习这种事,得劳逸结合。

        一个上午四节课,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这期间顾小言的表现十分正常,甚至正常得过了头。

        喻清本来都放松了警惕,但最后一节课下课以后,顾小言并没有去食堂,而是去了学校的医务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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