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上下都干干净净的,预想之中的虐杀场景没有出现。
心底陡然升起一种奇怪的感受。
就像是做好了以身饲鹰的打算,却发现来的其实是不愿开口歌唱的夜莺一样奇怪。
不过——
这对她来说是好事。
无论是凶残的鹰也好,寂寞的夜莺也罢,想要驯服他们,就必须做好受伤的准备,不是么?
眼底淡淡的嘲讽一闪而逝,白鸟唇边扬起小小的弧度,迈开双腿小跑着跟上速度慢吞吞的身影。
“不杀我吗?”她在他身旁慢下脚步,微微侧着脸注视着他,大剌剌地把问题点破。
“在说出那种话的时候,我就做好了为芥川先生你随时去死的准备哦。”
纯粹只是因为身体不适,才不是刻意慢下脚步的芥川对此表示不屑一顾,“为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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