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开了。

        那个凭空出现的女人,就这么在他眼前凭空消失了。

        ——在他伸手想要把她拉到身边之前,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了。

        下了几天几夜的雨终于停了。

        乌云散去,阳光突破厚重的云层,撒在他的身上。

        宽大的和服湿漉漉地贴着身体,吸了水的布料沉重地让他感到不适。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意识到——

        那个亲手杀死了无数次的女人,没用的、脆弱的女人,是真的消失了。

        被背叛的恼怒在心底盘旋,暂时压下了莫名的空虚。

        宿傩忽然嗤笑一声,面无表情地抬手,把刺入身体的尖刀拔了出来。

        正要随手扔掉,却忽然想到了什么,握着仿佛还带有那家伙体温的刀柄,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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