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白鸟笑了笑,那又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她平静地睁开双眼,对于大变态总喜欢一声不吭地俯视她这件事已经习以为常,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曾经无法忍受白衣服上出现任何脏污痕迹的她对大片的泥灰视而不见,随手拍了怕,发现拍不干净后索性也就不管了,理直气壮地问道:“那么,这次有没有新发现呢?”

        在找到她之前还决定让她稍微活久一点的宿傩:“……”现在就想鲨了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

        “看样子并没有呢。”她倒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回答了自己。

        跳了两下促进血液循环的身体却突然一个踉跄,刺刺的麻让她难以保持平衡地往前栽倒,碍于正前方是不好惹的大变态,她硬生生扭转重心往侧前方倒去。

        视野里忽然出现大片的白,没有预想之中摔个脸着地的狼狈,反而是砸进了一个冷冰冰的坚硬胸膛里。

        肌肤接触到和服冰凉丝滑的材质,泛起小小的鸡皮疙瘩。

        白鸟垂着眼眸,还没站稳手上的尖刀就已经毫不留情地捅了下去。

        她握着刀柄的手毫无阻碍地落在和服的衣襟处,顿了顿。

        宿傩若无其事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宽大的袖袍垂在两侧,垂眸看着伏在胸前的女人,咧嘴一笑。

        寒光一闪,被不知名的力量弹到半空中的尖利刀刃高速旋转着,骤然落下,径直插入地面,仍在发出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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