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并不致命,细细的一道,大概只比她指腹上的伤口大不了多少。

        如果仅仅是这样,她大概也不会记得这么刻骨铭心。

        因为,眼前这个披着人皮的变态除了把她绑起来一点一点放血之外,还会贴心地留给她的身体一小段不多不少的自愈时间,然后再握着刀,把血液凝结的伤口再一点点撕裂开,亲眼看着温热的血液再一次流淌。

        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直至死亡降临。

        不行,不能再继续回忆了。

        白鸟强行中断记忆的读取。

        光是想想就已经在生气了,再这么继续下去她大概会忍不住给他一爪子。

        为了不解锁更惨无人道的死亡方式,她决定退一步海阔天空。

        脚尖勾过不远处的尖刀,左手不太熟练地握住刀柄,反手就朝眼前的脚背扎去。

        意料之中地扎了个空。

        白鸟也不气馁,吃力地撑着身体站了起来,被折断的右手晃晃悠悠地垂在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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