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只是在那女人身上插满刀子,不如这次,就让她睁开那双贫瘠的眼睛好好看看,她所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存在吧?
在这之后,为了赢得赌约而一次又一次引颈受戮的她一定会感到无比的绝望而痛苦吧?
兴奋的血液在身体里游走、燃烧,让每一滴血液都沸腾了起来——那张冷淡到令人作呕的脸蛋上出现无望的绝望,该是多么美妙的表情啊。
打定主意,他咧嘴笑了起来,隔着遥远的距离,淬毒一般阴冷晦暗的视线落在了整个人缩成一团试图减轻存在感的白鸟身上。
“过来——我只说一遍。”
白鸟:“……”我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变态虽然确实变态,但变态说过的话一定做得到,白鸟不想上去就送一血。
毕竟这三位看起来很厉害的大佬万一真的很厉害,结果却被她白送的行为搞崩了心态士气大减,错过了干掉变态先生的好时机,那岂不是大大的亏?
在宿傩看不清楚但绝对不是什么友善视线,以及三位大佬们探究的视线下,白鸟麻利地苟进了决战圈。
好家伙,她直呼好家伙。
没见过什么大场面的白鸟一眼就看到了以变态为圆心,向四周凹陷了一大圈的皲裂沙地,企图背刺的小心思啪唧一下摔得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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