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上的身体一点一点变得透明,直至彻底消失。

        宿傩站在原地,没有动,低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下一路蔓延的黑色纹路没入交叉的宽大衣领,在晦暗寂静的密林里多了几分不可名状的诡秘。

        风带走了浓郁的血腥气,地面上黑红色的血迹逐渐凝结成块。

        周遭安静地过分。

        攀升的快感伴随着女人的消失不断下跌,飙升的肾上腺素趋于平缓,直至零点,无趣的空虚充斥着大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把她找出来——亲手划开那细嫩脆弱的皮肤,拨动每一根清晰明了的血管脉络,一根一根抽出那具身体里包裹着的象牙白的骨头,最后,再亲眼见证她的死亡。

        多么有趣又美妙的过程。

        那张死水一样平静的脸蛋上夹杂着痛苦的模样,无论重复多少次,都会让他得到发自内心的愉悦。

        决定了。

        一点一点地把那家伙找出来,然后亲手杀掉吧。

        身穿宽大女式和服的高大身影心情愉悦地转身离开。

        白鸟再次睁开双眼,是在一片荒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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