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在垃圾堆找爱好啊岂可修。

        “这一次有没有什么发现呢,诅咒先生?”知道自己大概又要没了,白鸟一脸平静地问道。

        宿傩摊摊手,“如你所见,似乎没有。”

        话虽如此,但他的语气里却听不出一点儿不耐,听起来倒是没有因为漫长的‘游戏过程’而产生厌烦,“倒是你这家伙,已经这么多次了,居然还是没有什么长进吗?还真是令人失望啊。”

        “……”在这种惨无人道的事情上让你失望还真是抱歉呢。

        冷酷无情的白鸟大山面无表情地完成了今日份吐槽。

        宿傩似乎抬头看了看阴沉沉的夜空——从她仿佛得了某不知名绝症一般的眼睛来看,只能看到堪比古早动作片画质的3D纸片人貌似、大概、也许动了动粉粉的脑袋。

        她眼睁睁地看着这前一秒听起来心情还不错的家伙下一秒就消失在了原地,紧接着,绷紧的脊背若有似无地触碰到冰凉的和服,模糊化处理的宽大衣袖从眼前拂过,脖颈似乎被什么东西钳制着,银光在视野里一闪而过,冷冰冰的刀尖顺着明晰的血管脉络滑过,滚烫的血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呃——”

        身后难以忽视的气息骤然消失,身体上钳制的力道也随之离去,白鸟不受控制地仰面倒地。

        她的手里还握着那柄尖刀,紧紧地握着,哪怕掌心浸满了鲜红的血液也没有松开分毫,失去光泽的眼瞳静静地凝视着藏在树梢后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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