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沉静地注视着那一大团看不清面容的马赛克,没有胆怯。

        “自保?”低哑的声线重复了一遍她的说辞,微微上挑的语调泄露了几分主人的兴奋,“那么,接受我的赌约,怎么样,无用的女人。”

        赌约?

        白鸟看着他,没有开口。

        宿傩咧嘴一笑,瞳孔兴奋地颤动,“次数不限,在我找到彻底杀死你的方法之前,你需要做的,就是握着这把我赐予你的刀——”

        他随手扔出一把尖刀,哐当一声砸到她眼前,“——亲手插-入我的身体。那么,我可以允许你提出一个请求。”

        “关于任何事的——‘请求’。”他越说越兴奋,跃跃欲试的语气仿佛下一秒就会亲手把这具没有丝毫咒术气息、却又能无限复活的身体一寸寸撕开,抽筋拔骨、碎骨放血,一点一点找出它的不同寻常。

        白鸟很清楚,这是一个不容拒绝的游戏。

        眼前的变态给她开出了正常人难以拒绝的丰厚条件——驱使一个强大到近乎无人可敌的诅咒之王,同时,也明晃晃地扔给了她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前置任务’。

        并且,即便完成了那个苛刻的前置任务,他允许的仅仅是‘提出请求’,而非任何实质性的内容。

        狡猾的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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