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予安为了让她放松一点,拍拍她肩道:“那必不可能,咱们要做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拥抱科学。”

        所有人都习惯了谢予安不时的疯言疯语,无人搭理她。

        “大人,四下都检查过了,没什么线索。”

        严清川点点头,吩咐道:“将死者抬回村里,找一处空置的民居安放,明日一早,回县衙。”

        众人应声,随即开始动作,谢予安跟在严清川身后道:“严大人,去哪儿?”

        严清川头也不回道:“探访。”

        谢予安看了看渐晚的天色,想劝严清川,但想到她的性格,还是闭了嘴,默默跟在她身后。

        两人先是来到一户人家,敲响了门,问了一些案子相关的问题,那妇人一脸惧怕道:“死的是县令大人是吧?他身上是不是还画得有十几年前那首鬼童谣?”

        见严清川和谢予安没回答,妇人跺着脚道:“天呐,天呐,一定是又闹鬼了,一定是那女鬼回来了。”

        严清川脸一黑,想来定是那目击者王海将案情细节泄露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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