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

        熟悉的命令的语调,却不似平日那般冷硬,谢予安回过神来,手一松,严清川立刻退开了几步远。

        谢予安原道以为自己能听到来自严清川的一句谢谢,可等来的却是比在脖颈上的长剑。

        她心一紧,连忙抬起双臂,“严,严大人,对救命恩人这样,是不是有点忘恩负义了?”

        严清川神色复杂地盯着谢予安,握剑的手仍在断断续续淌落血珠。

        “你是谁?”

        谢予安干巴巴笑起来,“严大人这是什么话,我是谢予安啊。”

        严清川神色愈发冷冽,她拔高声调道:“你方才口中所言的系统是谁?方才我分明看到男人的刀落到你背上,你却毫发无伤,这作何解释?还有你执意要进青天司,处心积虑接近我,究竟意欲为何?说!”

        横在脖颈上的长剑一抖,剑刃几乎是贴着谢予安薄薄的血管肌肤。

        她被脖颈间的冰凉逼得寒毛倒竖,不禁咽了咽口水道:“嗯......其实吧,我出身偏远之地的一方寺庙,得高人相助,修习了金刚不坏之身,寻常刀剑伤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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