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忽之间,卞瑛瑛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了,因为皇太女左丘玉人这个时间大多都在忙于国事或是在书房读书,很少会这么悠闲坐在前院看天边云卷云舒的。
卞瑛瑛与怜儿照例行了个礼,却见左丘玉人凤眉轻挑,淡淡道:“回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卞瑛瑛总觉得左丘玉人这样的口吻,仿若自己与她已经在府里一起生活了很久很久,熟悉到言语行为之间都可以这么平淡日常。
回过神来后,卞瑛瑛点了点头,这时又听得坐在对面的左丘玉人冷声道:“听说你最近日日出府玩乐,倒是潇洒自在得很啊。”
呵——就说日常恬淡风并不适合左丘玉人,果然这种冷冽风才是她的本色。
卞瑛瑛在心底暗自想着,看这架势,莫不是因为其他人近期大多老老实实待在府里,所以这是要为了出府玩乐一事找茬儿训斥自己?
想好了一番说辞正要反驳的时候,忽见左丘玉人抿了口杯中之茶,悠然道:“如今天下太平,海晏河清,适当玩乐倒也未尝不可。”
“......”
若不是知道原中的人设并非如此,卞瑛瑛真想给左丘玉人打上一个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的标签,一句话到她嘴里,你能猜到开头,却永远猜不着结局。
站在左丘玉人身边的红笺挽着双手,司空见惯的笑容隐隐地浮在脸上,卞瑛瑛觉得她的神态表情如果放到今时今日,就十足一个吃瓜人的形象。
“天下安定,也是仰仗着皇上以及殿下的文治武功。”卞瑛瑛装模作样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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