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点卞瑛瑛倒是好奇了,那个一向心思缜密谨慎小心的皇太女当初在没查清她身份的情况下,说把人带回府就带回府,这点无论如何也解释不通。
毕竟初遇之时正逢皇太女在那间郊野客栈搜查细作,遵循宁枉勿纵原则的左丘玉人就从没怀疑过自己是细作?没派人暗中调查过自己?
“姑娘又不是坏人,当然可以进太女府了。”怜儿咯咯笑着,又道:“奴婢知道姑娘疑惑什么,其实当初和姑娘同来的那些人里,真正的细作早就招供了。”
怜儿口中所说的,自然是指最开始的时候,和卞瑛瑛一同被抓回来的,连同客栈掌柜伙计在内的另外十个人。
原来如此,所以进府多日也不曾有人怀疑审问过自己,卞瑛瑛倒不意外身为皇太女的左丘玉人动作如此迅速,但她却奇怪如此机密之事,只是府中一个普通小丫鬟的怜儿为何能够得知?于是便直接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奴婢想要好好伺候姑娘,所以特意去问了红笺总管有关姑娘的一些事。”怜儿有些害羞地笑了笑:“奴婢笨嘴拙舌的,若是不稍微了解姑娘一些,怕日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惹姑娘生气。”
看着眼前这个细心乖巧善解人意的女孩子,卞瑛瑛浅笑着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自己在现实世界里并没有妹妹,潜意识里或许早已把她当作了妹妹来看待。
“怜儿,你先回去吧,我想自己一个人出去走走。”片刻后,卞瑛瑛说道。
“姑娘……是不是我刚才说错话了?”见卞瑛瑛突然说要舍弃她,怜儿有些紧张慌乱地问道。
“没有,我只是有些事要自己一个人想想清楚。”卞瑛瑛笑道:“我下午就回来了,还想吃你做的花瓣糖呢,昨天晚上那碗苦药的味道现在还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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