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依楼深吸口气,违背自己的原则去安慰她,“碰上郁竹不就挺好的吗?人长得倍儿帅,百十来万的车家里好几台,虽然没上大学吧,但你看不也能帮着画家代课给大学生讲油画史嘛?”
叶雪闹不明白依楼为什么死盯着郁竹,大概这就是情敌之间别人难以理解的特殊羁绊吧。
两个人站在那儿抱了许久,任凭冷风贯耳,谁都不想松开。最后还是短裙长靴的叶雪实在撑不住了,怯生生地说了句:“姐姐,冻腿。”
依楼蹲下身帮她搓了搓靴子和裙子之间的那截冻得发红的小白腿。
“你的腿已经够细了,就不能穿一条厚一点的打底裤吗?”依楼抱怨。
“你以前不是这么穿吗?”叶雪反问。
依楼哑口无言。
“哦,对了!”叶雪忽然向她伸出手,“我的生日礼物呢?”
“不是你和大家说的谁都别送礼物吗?你最讨厌过生日送礼物。”依楼一脸诧异,她是真的信了所以没准备。
“你是直男吗?”叶雪娇嗔,“说不要你就真的不送!”
“那……现在好像有点来不及了。”她看了下时间,“已经十一点了,不知道还有没有店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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