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竹今天开了一辆6座的车,斯澜坐在副驾,依楼、叶雪和萧茗风三个坐在后面。依楼一路上都在逗叶雪开心,奈何成效不佳,寿星佬萧茗风被晾在一边只能闷头玩手机。
叶雪其实自己心里也明白,斯澜大概只有出了这口恶气才能真正走出来,可她就是怕斯澜走不出来,像两年前那样自暴自弃疯狂买醉。她永远记得那个抱着树哭、抱着电线杆子哭甚至抱着垃圾桶哭的斯澜,明明撕心裂肺,她却觉得有点好笑。
她当时就在想,爱情真是个恐怖的东西,当年在武安街上他让刘冬打得脸都肿成猪头了也没这么哭过。
她这辈子都不想走斯澜的老路,爱一个人爱到这么狼狈。
“嘿,到了。”郁竹提醒了一下后排专心致志玩手机的萧茗风。他把车停在路边,饭店有专门的人员出来帮忙泊车。
郁竹定的这家饭店在网上自吹是烤串界的爱马仕,烤串的口味暂且不说朋克风的装修实在很适合网红打卡,可惜没有斯澜和叶雪喜欢的那种街边小脏店的气氛。
“喝什么酒?”大家刚一坐下依楼就把今晚这局的基调定了,“今天萧茗风和叶雪二十岁生日,不醉不归!”
“撸串必须得整点啤的啊!服务员,先来两提溜!”菜还没点斯澜就先把酒安排上了。
服务员愣了一下,没明白斯澜的计量单位是什么意思。
“一打,十二瓶。”叶雪替斯澜解释。
“我开车,今天就不喝了!”郁竹把话先说在前面,省得待会再有人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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