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专门把一楼的一间空房给他们当练舞室,空荡荡的白房子里,只能听见彼此的脚步声。
跳累了,就唱。
唱累了,再跳。
接近晚上十点,令狐野这位猛男都有些吃不住,他担忧地看向童安泽:“安泽,今天就到这儿吧?”
江夜停下喝水,视线一直看向这边。
景元仍在跳,不过是他平时惯于练舞感的几个动作。
“安泽?”令狐野再度喊。
童安泽双手撑在大腿上,不停喘着粗气。
智能手环早早被他关机,不会发出高压预警。
心率肯定已超过正常水平,肺里像炸了般,嗓子眼冒火。
那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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