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安泽把手搭上去:“随便说了几句,你怎么想的?真回家么?”
景元拽童安泽起来,然后没松手,百无聊赖地来回揉捏:“你又是怎么想的?真就打算一条路走到底?”
“喜欢的事,总该花百分百的力气去做。”
“如果没人支持呢?”
“我会支持自己。”
童安泽向来如此,他认定一件事,便会义无反顾地做这件事,努力过,拼搏过,让遗憾去和未来诉说,此刻,他只要问心无愧。
“哈……”景元气恼地蹲下,单手搭在脑袋上,说不出的颓丧。
左手拇指上的戒指,离得近了,能看见一个清晰的“景”字。
做工虽不精致,但藏着许多小细节。
例如波涛汹涌的浪,像在追寻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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