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谌:“……”
衣明歆蹙起了眉,素来冷淡的目光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几分诧异和疑惑的神色:“你是不是”他犹疑地说,“……脑子有问题?”
谢谌:“……”
他半口气没喘上来,生生憋出一口老血。脑袋往旁边一偏,眼睛一闭,气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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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谌是被聒噪的争吵声吵醒的。
-“衣先生,你开始说宽限半个月,我给你宽限了;你又说宽限三天,我又给你宽限了。现在到时候了,你怎么着,也得拿银子出来吧?”
中气十足、腔调油滑、咄咄逼人,是个男的。
-“再给三天。”
语调不急不怒,没什么起伏,一听就是衣明歆。尾音轻微沙哑,兴许是淋雨风寒。
-“三天之后又三天,我哪知什么时候是个头。真不能再等了,就是我能等,我手底下几十号伙计可还等着发工钱呢。衣先生,今个你不把银子掏出来,我就只能带人把学堂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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