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哥穿金戴玉,外罩千金狐裘,随便一件饰物就够普通农户吃上十年。此时,他正一脸嫌恶地盯着屋外的雨:“这样下个没完,什么时候才能赶路?耽误了爷的事,我让你们全都脑袋搬家。”

        他一口唾沫吐在由琉璃制成的痰盂里:“爷不管你们谁累了谁病了谁死了,爷喝完这口酒,全都得上路。”

        身边跟着伺候的丫鬟小厮悉数噤若寒蝉。

        谢谌站在边上瞧了半盏茶的功夫,想了想,忽然就笑出声来。笑声又响亮、又轻狂,教人一听就知道是来挑事的。

        公子哥循声向谢谌看来。他看见了一张面无血色的笑脸,和一位瘦削苍白的青年。因谢谌一身装束从头到脚无一不是白色打底,活像是给人送葬的。

        病秧子,晦气。

        公子哥憎厌地转回了视线,抬手示意家丁上前驱赶谢谌。

        四五名凶神恶煞的壮汉围了过来,愈发衬得谢谌瘦弱渺小。

        谢谌本人当然不惧。

        他目光如炬、容色如肃,一抬手一拂袖,就轻松地点了几人穴道。接着,谢谌笑眯眯地一人赏了一耳光,力度大到把几人打得口吐鲜血、牙齿都碎了半颗,耳朵嗡嗡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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