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永润想了半柱香。摇摇头,皱眉道:“小友给我一点时间”,说罢,转身走近长平书院。

        对着书院护卫,王伊促狭道:“长平书院的先生就这水平?就这?”

        书院护卫中领头的站出来,有些不服气:“何先生是书院监院,平时只负责管理日常事务,不负责教学。”

        怪不得水平这么低。王伊耸肩,没回话,耐心等待。

        不一会儿,何永润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之中。他走近王伊,从容笑答:“《诗》曰:‘乃眷西顾’。既然《诗》中说‘仍然眷顾西方’,想来天的头应该是在西边。”

        王伊颔首,摇头晃脑,继续问:“天有耳乎?”

        何永润沉吟半晌。终于,老脸泛出一丝红,低声试探:“我去了?”

        “请”,王伊一挥手,毫不介怀。

        不一会儿,又是小步快走而来:“有。《诗》曰:‘鹤鸣于九皋,声闻于天’,既然天能听见鹤鸣声,自然是有耳的”。

        王伊追问:“在何方?”

        何永润沉默了,转身,快步走进书院。没多久,走出书院,咬牙切齿:“头在西方,耳难道还能跑到东方不成?自然是在西方。小友何必戏弄我一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